急造公路惠泽专业六合论坛

发布日期:2019-10-16 12:14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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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一座公路桥被越军炸毁,前进和撤退的道路被切断了。工兵科冯科长下令在这里架一座急造军桥,材料就地取材,可拆民房取木料。全营同时作业,轻机枪架在山头上警戒。

  我们6班和7班先在附近炸倒几间民房,扛回来一批木料,1排从老百姓准备盖房子的地方搞回来一车木料,接着,由连长组织,按架桥的程序指挥大家把木料堆码在断桥上面,很快就架起了桥脚,正当大家起劲地作业时,突然、只听到前面嘭的一声,一发炮弹发出呼呼的响声飞到我们的架桥点,落在离我们20米的稻田中爆炸,紧接着,又听到嘭嘭的俩声,俩发炮弹发出呼呼的响声再次飞到我们的架桥点,落在我们附近爆炸。哗啦一下,部队一下慌了,四处乱跑,以飞快的动作趴在地上。

  冯科长是唯一一个蹲在北京吉普车的旁边,给冯科长当警卫员的我的广州老乡伍少强以及司机、电台通信员都飞出车外趴在地上。只听到冯科长在大声叫:不要慌、不要跑、赶紧集合起来,加紧作业。部队再次组织起来继续架桥。

  就在这个时侯,我军107火箭炮开始还击敌军的打炮,第1轮、第2轮的火箭弹呼啸着从我们的头顶上飞向敌军,当第3轮飞来的火箭弹听着怎么就特别刺耳,不好!哗啦一下,部队再一次飞快跑散,趴在地上。一排火箭弹就落在我们架桥点的前方一点,其中有一发却掉在我们架桥的位置上,爆炸过后,3连的一个班长被击中,他躺在地上大声呼叫:我被打中了。这时,何营长通过电台急促地呼叫:不要打炮!不要再打炮了,打到我们的阵地上了。

  这名可怜的老兵,弹片从他的屁股后面进去,从大腿前面内侧出来,把股动脉炸断了,鲜血象喷泉一样喷出,卫生员赶紧跑过去,先拿出一个自己的急救包去堵血,其他在场的人不约而同也掏出一个急救包送过去,给自己留下一个。一共用了7个急救包才把血堵住,我们问受伤的老兵:感觉怎么样、痛吗?他说:不很痛,腿全嘛了。还喃喃自语;屁股被炸了,以后怎么见我的女朋友。一会,只见他脸色青白,还说:我不想说话了,有点头晕,我想休息一会。

  因为我们没有配属民工,又没有担架,只能几个人把他抬上公路,叫来一台车开过来,拉上他飞快向后方送去。半小时后,电台回报,这名老兵因失血过多牺牲了。

  这名叫贾传胜的烈士,跟我一样也是支边老兵,他是1军坦克团的,来到11军以后,11军没有坦克团,只能安排到32师工兵营机械连开推土机。他是我营第1个牺牲在战场上的军人。

  是苏联的伏龙芝元帅还是那个元帅说的:炮兵是战争之神。但以我个人的亲身体会:炮兵不但是战争之神,还是战场之神,是战斗之臣,是战斗的第一功臣。如果没有炮兵,我们很难依靠自己的战斗力攻下敌人的阵地,就是能攻下来,也得付出重大的代价。如果没有炮兵,我们很难完成任务而活着回来。所以,一场战斗的第一功臣应该归功于我们的炮兵大哥。也说过:现代战争主要是打钢铁、打后勤、打指挥。千真万确。

  当然了,炮兵误伤步兵特别是误伤工兵的机率本身就很小很小,我们几乎没有一个人责怪炮兵,我们步兵工兵也常常走火误伤自己人呢。我就差一点让七班副那一梭子给干掉了。我们又开始作业了,动作也加快了,胡连长喊道:大家抓紧作业,拖的越长时间越是遭来炮轰!3连把推土机也开过来了,把引桥用推土机推成一个斜面,再开过桥去,再推出另一面引桥,一共用了4个小时,急造军桥终于造好了。工兵连还在桥的下面装上炸药,等这座桥用完以后立刻炸断!

  就是这一座急造军桥,后来不知救了多少步兵战友的生命。本来造桥是为了进攻的,但今天接到了大撤退的命令,大批大批的作战人员往回撤,最先回撤的是民兵、民工,再就是大批的步兵也下来了。如果没有这座军桥,所有人员只能从水面趟过来,那要耽误多少宝贵的时间啊!工兵的本事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这时敌人也发现我军后撤,开始向我们打炮了,步兵们是跑步后撤,但部队太多,为掩护步兵撤退,我军的大炮也吼叫了,双方成了炮战。

  我连指导员李廷忠、副连长张绍清第一批回撤,回河口南屏安排3排的车辆来接我们。

  工兵连,在公路的俩旁实施布雷,并插上小心地雷的小旗,以地雷阵设致障碍,阻止敌军的追击。他们在布雷的同时,也要小心别踩上敌人布下的地雷。

  舟桥连开始实施大破坏,按分工各自进入各自的作业区域,1排在最前面在公路的最窄处挖坑,实施炸断公路。2排炸敌人的军营、工事等永久设施。

  我在第4大组,由6、7俩个班组成,每个班又分为2个小组。大组长由7班长唐文灿担任。

  各小组按分工把要破坏的目标乘车把炸药拉去,每一个目标,放上一堆,一路排开。原则是:既要完成破坏任务,又不能炸伤自己人。

  由于步兵很多,后撤很慢,我们不能在这个时侯爆破,只有把要炸的目标的放炸药量、点火后逃跑的路线、隐蔽的位置做到心中有数后,就只有坐在一旁,看着步兵们撤退。

  3月6日,步兵、民工大批大批地后撤,我们很着急,他们不走完,我们也不能作业,怕伤着自己人。这时,有2个民工每人背着2个反坦克地雷来到我们面前,看着他们背得那么累,那么辛苦,我就说:老乡,把地雷给我吧,我当炸药把它炸掉。他们高兴地连忙感谢,并把地雷放在炸药堆里,他们告诉我,这2个地雷从打仗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背在身上,20多天一直就这么地背着,背都磨破了。另外2个民工也是每人背着4根爆破筒,一看到他们的同伴放下地雷,以为也可以放下,我连忙阻止,这个我们不要,我们不会使用,谁知那2个鬼老乡,扔下爆破筒头也不回就跑了。

  步兵还没撤完,我们没有什么事可做,就跑到那些民房去看看,民房全是原木做的,房顶上盖着稻草,里面非常凌乱,墙上挂满奖状,还有一些抗击美军的宣传画。看着看着,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敌人的军营被我们炸掉了,敌人回来就只能住民房了。我们在国内训练,离开了军营,也不就是住在老百姓的房子吗。不行,这房子不能留给他们,绝对不能留下!

  战争人都可以杀,烧个房子算他XX的什么!我赶紧跑回公路,问正在撤退的步兵,你们谁有火柴?其中一个老兵说:我有,你要火柴干什么?我说:我要烧房子,他们一听,都不相信,你敢烧房子(因为我们都有战场纪律)。过一会,步兵们又兴奋起来:老兵你不会真敢烧房子吧?我说敢!步兵们就更兴奋了,好,我们看着你烧。

  我一把抓过火柴,跑回房子,拉出一把椅子,先用火柴点着一些报纸,然后站上椅子,点着了房顶上的稻草,一会儿,浓烟升起,大火冲天。几十个步兵站在公路上大声欢呼,烧、烧、烧他XX的,老兵,烧的好啊。

  步兵一叫喊,把工兵科冯科长引来了,车一停下,冯科长问:发生什么事?步兵们一看来了个干部,叫的更起劲:老兵烧的好,烧他XX的敌人就没有房子住了,让他XX的越南鬼也住住猫耳洞!

  冯科长只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掉转车头就回前面去了,我一看冯科长不吭气,知道没事了,把那几个兵叫上,每人拿一块燃烧着的木板去烧其它的房子,顿时,火光冲天,一片火海。

  在公路上站满了步兵,有的更是兴奋的要下??工兵作业。那些步兵兴奋的跳着蹦着往回走,还不断地叫喊:烧啊,烧啊,烧他XX的!

  在燃烧的房子中,突然有一间房子传出俩声爆炸声,把我们吓了一跳,原来房子里藏着2颗手榴弹,给烧爆炸了。后来,我们是一点着就跑,70多间房子很快就给我们烧光了。当然,回国以后报告战果,我不敢报烧房子。

  后撤的步兵少了很多,原来架在山上的那几挺步兵的重机枪也不知什么时侯也不见了,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侯。我们几个组长商量了一下,干!

  我的小组先炸最远处的一座敌军的医院。进入医院,就象回到国内,医院里的设备都写着“中国上海”的字样,设备95%都是中国支援给越南的,医院是二层的水泥建筑,我们4个人分别把炸药码在支撑墙上,把4根爆破筒捆在拄子上,再压上地雷,并用导爆索把各堆炸药连接起来,装上2个发火装置,以防万一有一个不响。

  一切都做好后,让他们3个人先跑,叫班由忠到公路上警戒,一是发现敌人散兵下山就开枪,二是阻挡步兵接近爆区,如果有步兵经过,向我的方向打一枪,通知我不要点火。

  我跑出医院,大声叫喊:注意隐蔽,起爆了,然后跑回医院,插上拉火索,使劲一拉、二拉,导火索发出吱吱的声响,我赶紧向隐蔽处跑去,身上挂着那么多的带子,手榴弹和水壶等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跳下掩体,下意识地把冲锋枪斜举在头上,用枪的约10公分的面积挡一下要害部位。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人都弹了起来,一会,大大小小的石头飞落下来,打在四周叭叭地响,要是被石头打中,非死不可。

  当硝烟过后,我去检查质量,医院给炸倒了,地雷也炸了,但那4根爆破筒给炸成几截飞了出来,掉在地上打出几个很大的坑,如果打到我们隐蔽点附近,我们一样会受伤的,剩下的4根爆破筒我不敢再用了。

  离公路远一点比较集中的6栋军营我们是2栋一组地炸,由我和王河生一起点火,一起逃跑,各自隐蔽。在隆隆的爆炸声中,敌军的军营被我们全部炸倒。接着,我们又按设计好的破坏路线去炸其他的目标,先远后近,先易后难,原来一堆堆的炸药被我们消耗掉以后,那一个个的目标也随之消失。几吨的炸药很快就被我们消耗掉了。痛快呵!我当兵几年以来所消耗的炸药的总量还没有这一天多,而且是随意使用,想炸那里就炸那里。

  我小组任务完成的很快,剩下的目标也不多了,最大的一个目标是敌军的一个司令部,是一栋3层的大楼及一些附属小楼。由于这个目标太靠公路,还不能爆破。就乘着休息一会的工夫,我在地下计算装药量。这时,冯科长开车过来了问:你在干什么?我答道:我在计算装药量,炸药可能不够了。冯科长骂道:计算个锤子呵,都什么时候了,还计算个吊,让你建设就难呢,让你破坏还不容易,大概差不多就行了,如果不够,跟我说一声,我一个电报打过去,祖国会给我们送很多炸药来的,快干吧。

  这时,其他小组也干开了,在10多公里的地段上,一片爆炸声,越南的工厂、仓库、等等50多处国营设施被战友们一一炸倒了。

  我小组剩下全是靠公路的目标,当时在炸一个敌军工事时,就差一点伤到了步兵,也是让班由忠在警戒,他看到有步兵过来了,就大声叫步兵不要过来,步兵以为有敌情,反而端着枪向这边跑过来,应该班由忠向我的方向放枪通知,但他又怕步兵以为他向步兵开枪,把他当成越南特工,所以不敢开枪,只在叫喊,我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把导火索点着后一出来,看见一些步兵在跑,我也大喊:赶紧躲起来,要爆炸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跟着我指的方向跑去,找地方隐蔽,轰的一声巨响,飞起来的石头,掉下来叭叭地响,挺吓人的。清醒过来的步兵,没有责怪我们,加快了后撤的步伐。

  3月7日,步兵还没撤完,在最前面的1排要等步兵全部撤走后才炸断公路,而后面的2排又要等1排过去后才能炸断公路,后面还有2个炸断公路爆破点也是要等前面的人员后撤以后即可爆破。

  14军按规定的时间打下郭参,在回撤以后,我96团工兵排就把郭参大桥炸断了,我们造的军桥也让后撤的工兵炸断了。敌人的炮兵只能在桥的那一头向我们这里打炮。我军的炮兵已经撤走,因为步兵还没有全部撤完,在最前面的1排就不能离开,100多发的炮弹打的他们抬不起头。1连的2个老兵中炮牺牲,4人负伤,前面电台传回请求:需要担架、能否提前起爆-----!

  为了稳定军心,冯科长和师的夏副参谋长乘车前去1排阵地,与他们一起坚守并指挥步兵赶紧后撤。

  就在前面挨敌人的炮弹,稍后的作业部队也不安全。有一首歌到现在我都忌讳唱,那就是南斯拉夫电影《桥》的插曲《啊朋友再见》,其实,歌词很好,充满了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和开朗轻快的旋律。我排5班的副班长陈国坤他的小组负责炸电线杆,炸倒一根再炸一根,他是哼着: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轰的一声,他踩到越军的地雷,右腿炸断、右手炸断、右眼炸飞,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中。被他小组的战友简单包扎以后抬上汽车拉回后方。

  正当我们一面挨着敌人的炮轰,一面又紧张作业的紧急关头,工兵连埋的地雷让越南的牛给拌响了,气的1连的战友们咬牙切齿,他XX的,老子埋的地雷是炸越南鬼的,不是炸越南牛的。

  爆炸声惊动了冯科长,他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当机立断下令---打牛。顿时,几十支步枪、冲锋枪、轻机枪一起开火,叭、叭、叭、叭、叭,狂扫牛群。说到牛,这群牛其实一直就在我们的阵地附近,几十条在一起吃草,悠闲的很,我们也没理它们,没想到,就在我们撤退前,埋好地雷以后,这些死牛却跑到公路边上来破坏我们的雷场。越南人可恨,就连越南牛也他XX的可恨,真他XX的找死也没找对地方。

  还别说,这越南的牛还他XX的挺“牛”的,尽管我们打了几百发子弹,牛的身上中了多少个弹洞,一面流着血,一面往山上跑,最后还是全倒下了。我们工兵没有跟越南人面对面打仗,却跟越南牛面对面的干上一仗。

  我的小组最后炸敌司令部大楼,我们是分几次爆破才把它炸翻,也不知是我的技术不行还是我国支援给越南的水泥质量太好,放药量是足够有余了,经过几次的爆破,但炸出来的效果只是呈弯腰状,倒不下来,在时,我手中只剩下2箱炸药和4根爆破筒,正在犯愁时,冯科长来到我的作业点,看了一眼,马上说:行了,更好。敌人回来不但不能住,还要费工夫拆呢,你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你这个小组去前面支援他们。我说:在里还剩下2箱炸药怎么办?冯科长说:就放在里,有用回来拿,不用就不要了。

  冯科长,是我最敬重的军人之一,在我心中比什么董存瑞、黄继光等战斗英雄的地位还重,他是我最直观,又摸的着的英雄。他身高1.65米,50多岁,体重不超过50公斤的精瘦男人,皮肤黑黑的,如果不是穿着四个兜的干部军装,比什么种地的老农民还不如,据说还患有肝病,他是解放战争中当的兵,参加过抗美援朝,中印反击战有他的份,在这次战斗中,他的口令最简练,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没有多余的话,干脆、果断、炮弹打过来他不跑,最大的动作是蹲下来。他骂我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关爱,真心的提醒你,不然,你就是死了,也不知是怎样死的,如果他骂到你,那你有福了,你会得到安全了。

  在敌军司令部,我检到2个越军的手榴弹,本想带回来作缴获用的,但是带在身上很重,在当时的环境里,就是多带一张纸都觉的很重,何况带着2个铁家伙。现在?2箱炸药都不要了,拿2个手榴弹有什么用。最后,我跑到河边,把这2个与我军手榴弹差不多,只是手柄短一半的敌军手榴弹的尾盖拧开,套上指环,扔到河里,轰轰俩声,炸鱼玩了。

  到了下午,营张教导员带领我们来到第3大组的地方,让我们作警戒待命,一但发现山上有任何动静即可开枪。最让我们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之前被我军打跑了的越南散兵这时悄悄地摸下山来向我们打黑枪,我们豪不客气地予以还击山上的敌人,一直打到山上没有任何动静才停止射击。

  敌人的炮弹不断地打向这里?,从电台中得知,我军大部队已经撤完,在为麻的师机关也已经撤走。现在就剩下我们工兵在第一线了。

  副营长苏万有沿途作最后的检查,当来到第3大组的爆破点上,问吴学珍排长:为什么还没有装炸药,前面2个爆破点起爆后,你这里就是最后的一爆。吴学珍回答:是连长不让装的,说等他的命令才装炸药。这时,连长胡东年也在作检查来到这里,一看到这里的情况马上骂开了:都什么吊时侯了,还等什么吊命令,你就不能主动一点,人家其他组都完成任务了,你还在那一动不动。吴学珍也很委屈,也大声反驳:是你不叫装炸药的,我是执行你的命令,要负责任就应该你来负。苏副营长大声喝道:都别吵了,都什么时侯,吵个锤子呵,听我指挥:你,指着我,三倍原价拿下转播权 腾讯续约NBA争夺体育流量顶,负责点火,其他人马上装炸药,装好炸药以后,没有事的赶紧后撤。第3大组和我们小组一同把炸药码在药孔上,为了保险,我还是装上2?个起爆雷管。

  大约是晚上的10时,前面许多人向我这里跑过来,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是每个军人跑动的特有声响,人多响成一片,1排夏国强的第1大组跑过去了、副指导员黄开录的第2大组跑过去了。轰隆的一声巨响,天空一道闪亮,地都在抖动,第1爆爆炸。紧接着,连长也跑过去了,最后一个跑到我的起爆点的是苏副营长,他手里提着手枪,气喘嘘嘘对我下命令:起爆!我迅速地插上抓在手上的2个拉火索,叭的拉了一发、叭再拉响第二发,当看清楚2根导火索都在发出吱吱的叫声后我翻身爬上公路往回跑。

  没跑几步,第2爆又是一道闪亮,地都震了,很快天空传来了呼呼的飞石声,紧接着,大块大块的石头飞下来,打在我的四周,叭叭地响,天很黑,又在公路上,躲又没地方躲,公路俩边全埋上地雷,唯有硬着头皮,心中念道:赶紧快跑,砸死拉倒。石头打下来,又引爆了几个地雷,在我身后响了几声。

  我是拼命地往回跑,在这个时刻我应该是我军最后的一名后撤军人,冲锋一定不是在最前,但退却真是在最后了。

  只见前面800米的公路上停着一台车,车发动着,车灯用布蒙住,只发出微亮,当我跑近时,车上的10几个兵向我喊道:老兵,快跑,快跑啊!

  我一样是叮叮当当,一歪一歪地跑,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车车就开动了,我坐在车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知那个兵给我递过来水壶,我也不客气了,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了。

  我装的导火索时间是15分钟,车走不了一会,又是一道闪亮,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紧接着,又是引爆地雷声,由于我们是开车走的,这时,石头砸不到我了。越军还在我们后面打炮给我们送行呢。

  汽车开到了班非,所有人员在这里进行编队,几连几排上几几号车,快!快!所有人员动作迅速,就在这个时侯,白天才见到的我军战斗机,晚上也飞到我们的天空上作掩护来了。长长的车队,蒙住大灯,拉开距离,胜利返回。

  在向河口开进的途中,老百姓都知道部队在金平打了一仗,现在又转战河口战埸,当地的老乡全都出动,热情慰劳前方将士,一路都是开水站,22日晚上,部队又宿营在卡房矿山,当地的老百姓自发组织支前工作队伍,民兵主动为我们警戒,一些大妈、小姑娘专门照顾随行的伤兵,伤兵们用专车运载,每一辆车都装上灯,老乡们送来了鸡蛋、惠泽专业六合论坛,水果、稀饭、还亲自喂伤兵们吃。埸面十分感人,许多伤兵都感动到流下了眼泪。

  23日,部队继续以摩托化行进在云南的盘山公路上,山高路弯,斜坡很大,路面上全是小石仔,非常危险,部队的车辆又很多,拉的很长很长,我们连的舟桥车又突又高,常常刮到山体,惊险不断,终因不慎,一辆车摔了下来,掉到了下面的公路上,司机赵保林、战士姚同安牺牲,另一名战士摔断了手,卫生员刘茂云只能用简单的方法为他包扎。机械连用吊车把翻车吊正,放在公路旁。后续的部队又上路了,直到晚上9时多才到达河口的南屏橡胶农埸待命。

  南屏与越南只相隔一条红河,对岸的越南己在我军手中,我军的工兵团正在对岸修建公路,也常常听到对岸山上零星的枪声。

  南屏橡胶农埸是一个国营农埸,由于打仗,人员全部转移后方,2月17日,这里打得很激烈,笫一波的强攻就是从这里攻过河对岸,接着又是第二波,占领对岸后,攻击部队一直向纵深推进,这里就成为临时后方和中转站,每天经过这里的军车、地方车一千多辆,主要是向前方运送弹药和各种作战物资以及运回伤员、烈士、战利品等等。自从备战以来,云南省国营运输公司的车辆全部被军管,由军队统一调配使用。

  由于整个战埸笫一作战阶段结束,部队作稍事休整、调配,所以,我师就被放在南屏待命,一放就是好几天,前不前、进不进,部队产生了一些急缲情绪,每天闲着没事看着对岸一些小事件发生:在河的对岸边,有一头越南的牛泡着水里,一个老乡游了过去,解开绳子,把牛拉了回来,对着我们开玩笑,这是他的战利品。我们用20倍望远镜看到对岸高山上有些越南人在走动,他们不下来,我们也无法上去抓他们。有一个越南女兵,手拿一枝半自动步枪,偷偷跑下山来,向我们对岸的我军打黑枪,我对面部队出动一个班去抓她,她一边跑还一边打枪,最后,我军动用了迫击炮把她炸伤了,才抓到她。

  2月26日,连长胡东年在党员会上对着地图讲解当前的战斗形势和我们的大概任务;我师头就跑到了河口战区来了,去增援柑塘的敌345师,我军决定:以2个师又8个炮团的绝对优势再次攻击敌316A师。柑塘之敌345师由13军主攻,14军攻打郭参。任务明确后,准备第二阶段新的战斗。

  我们连仍然是轻装上阵,把3排留在南屏,跟金平战斗一样,依然是配合步兵作战。

  2月28日7时30分,我师大部队离开了南屏,10时到达河口,由于车辆太多,道路被睹死,部队只能缓慢前行。

  连接河口与越南老街的中越友谊大桥在战斗前被越军炸毁,我铁道兵部队很快将其修复,仍然是公路铁路俩用桥,不过,桥头俩边站岗的全是中国军人。

  红河上,架起一座68式重型舟桥和一座和我们使用的器材一样的63式轻型舟桥,河边上还放着许多单舟,上面盖着伪装网。在旁边还架有一座只能走人的竹木桥。

  终于轮到我们过境了,进入越南的第一个省会城市-----老街,确切地说,老街只能称之为烂街或烂城,全城一片狼籍,所有的房子都被炮火打过,墙上满布弹孔,没有人口,可以想到当时攻打的战斗非常激烈。

  从老街至班非的途中,到处都有激战过的痕迹,场面刚烈,极其凌乱,椐步兵战友介绍,敌军一打就跑,跑不及的就臧在大山深处。

  沿途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战利品,主要是武器弹药,大多数是苏联生产的武器,我们的车辆由民工搬运战利品上车拉回祖国。有的车辆拖着被我军打坏的大炮,高射机枪往回拉。

  我军也有几辆被越军打坏的坦克躺在公路旁,损坏还很严重,里面的坦克兵已经牺牲。

  我们路经圹场、小曾、来到班非,我师暂停前进,原地待命,14军的一个重机枪排守在一座敌军来不及炸毁的公路桥的山头上,在桥的对岸的3个小山头上,另一个重机枪排守在还冒着黑烟的阵地上,阵地上躺着200多具越军的尸体,武器弹药还摆放在他们的身边,战场保持原始的状态,有意不去打扫,有2台我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战地记者在现场摄影,据说是拍回去让等军委的领导们看的。战地记者,其实也是军人,他们和我们一样的穿戴,挎着手枪,再扛着一台摄影机,几个军人在一旁警卫。

  在公路旁的一个凹处,躺着一具越军的尸体,它的脸上、手上到处都布满蛆虫,发出阵阵难闻的恶臭。

  在我连的临时住地,从山上走下来几批越南人,有老有幼,有男有女,还有几个壮年人,他们是被我军搜山时搜出来的,全部光着脚,样子很害怕,我们的部队没有伤害他们,他们来到我们的住地还主动向我们打招呼,他们手里还拿着我军的压缩干粮,是搜山的战士送给他们的。有一个小个子越南人,大胆地走到我们面前,递给我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中文,我军在搜山时发现他,他只是普通百姓,请其他部队不要伤害他,下面写着一个部队的代号。小个子会讲广东话,我跟他交谈了解到,他爱人和外家人是中国华侨,被越南当局赶回中国去了,他现在就是一个人了,打死也无所谓了。

  3月1日,我营分2路离开班非,经楠掉、坂甘、车家、来到栋光,沿途敌人的尸体、死猪、死狗等发出阵阵恶臭。公路、桥梁被越军分段炸毁,我军工兵团又将其修复为急造军路和急造军桥。让炮兵和车辆通过。

  在公路边,几根电缆一直向前延伸,公路旁堆着一堆堆的我军的子弹,由几个民兵持枪把守。沿途经过很多个炮兵阵地,主要是152榴弹加浓炮、122榴弹炮、?130火箭炮。都在不停地射击,炮声震天响,地都在抖动,地上堆满弹壳,炮弹还源源不断地拉到炮兵阵地上,民工在卸炮弹,卸完炮弹又把炮弹壳装上车拉回祖国。

  栋光已经是作战一线了,我们每一个人挖一个猫耳洞隐蔽,可到了晚上,又命令我们急转到另一个山头仍然挖猫耳洞隐蔽。守卫师机关,整个晚上到处都是枪炮声。

  在我们达到栋光这里之前,14军的一支部队就在栋光遭到敌军的伏击,伤亡很大。我师是接替14军41师122、123团开展打击行动,我师来到栋光之后,越南特工还化装成我军战士打伤我们带号的首长,后被我警卫连击毙了。我师一个司务长被越军偷袭牺牲。大山上越军的一些散兵偷偷下山找吃的也被我军打死了。

  我师从栋光出发,开始向前攻击前进,于3月2日攻克朗勒,再转向越南7号公路一线号公路向前攻击,攻下他辣、龙棍、纽桑、会意东、扣周、五谷坡农埸、花鱼洞、马店、岔河、里雀湾、苹果寨、董宗坡、万年树、最后攻克为麻。